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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是妈妈唱给我的一支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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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一次冬游 -[科学家]
在网上联系到冯居士后我便像课间与同学打听什么时候放假一样多次在群里问他什么时候去放生。直到昨天,冯居士捎来了好消息——也就是今天,决定去放生。于是今天,我就像佩戴着红领巾的少先队员去春游一样,内心无比激动。冯居士是个可爱的有点秃顶的大叔,带我到他家做客并送了很多卡片;一起随行的还有他的一个有着学者气质的同事。最开始转了几个地方没有看到卖鸟和卖野鸽子的后,我们停在一个菜市场。冯大叔看到笼子中的三只鸭子后心生怜悯,但由于天气渐冷,恐怕放后很难存活,冯大叔像小班长一样想了下说,那也比被人屠杀吃掉好呀,放走他们后就冷暖自知吧。然后我们就冲着穿的只露两个眼睛的大婶说来一只;大婶此刻无比激动地说,现在宰了吗。于是我们就像抓住了不守纪律乱丢果皮的同学一样,加以制止并教育。后来想到买一只放后鸭子太孤单,就把剩下的两只全买下了。放走鸭子们的时候,它们的眼神充满忧伤,在我们身边围绕不肯离去。此刻的冯大叔和他的同事俨然已成了纯真的孩子,对着鸭子说快走吧。而后三只鸭子摇摇摆摆结伴去了有芦苇的地方。 然后我们又去买鱼,商贩早已被冯大叔劝的有了点慈悲心,给了很便宜的价格。最后鱼贩说有条红色的鱼并送给我们。
给钟小橙的信 -[科学家]
———— 让我们一起挥霍掉热情,不是为了我们, 而是为了逐渐靠近的孤独。 我清晰地记得是星期六收到的你的信。因为只有星期六我才会在家;查水表的大妈不停敲门大喝也证明那天正好星期六。就像你寄出信等我收到用了近乎一年的时间一样,我写这封信与收到你的来信时也间隔了太久。你知道我总是有拖延的毛病,并且,此时我才真正想你,愿意耐心回答你信中提到的问题。 去年毕业后参加村官考试,我被调到很远的径垣村工作。就像我们以前经常看王小波书中写到的知识青年下乡插队,或许你可以这样想象一下。平静的村庄直到去年十月份有人在河里打捞上一具无头女尸曾让人们惶惶不安了一阵外,现在,恢复了往日宁静的村庄每天都适合端着茶杯在修自行车铺前下象棋或者给一群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孩虚构长白山老妖的故事。这里有草腥的泥土的芳香,有一种懒洋洋的温暖。工作到不是很忙,为了新农村建设,村委书记樊振国派我组织村内学前儿童学习“科技兴村”这一伟大课题,而更多时候我却带一群孩子到山坡上教他们抽烟,他们争先恐后抢我发给他们的一根烟,一人吸一口,有个忧郁的小孩抢不到我曾单独给过他一根,还嘱咐了他回家不要告诉爸爸妈妈是谁给的。站在山坡上把上衣敞开怀,头发和衣服都被风起,嘴里叼着烟头,身后是孩子们膜拜的目光,我觉得很带劲儿,有一刻竟想到了身处拉丁美洲。 你肯定想说我准会勾搭村里的姑娘。我用人头担保,除了有一次一位寡妇在我办公室踩了我的脚、往我怀里塞西红柿,再没有女的离我那么近。犯了作风问题组织上是轻饶不了的,并且,我也深知我对于我的妻子的忠心。现在我已经回答了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结婚了,可惜却不是你。也许在春节前我收到你的信,这个回答就有可能变成我还不知道,或者我想等你。因为你在信中提到以前发生的事,我似乎彻底顿悟了,但我想即使现在这个事实没有发生你也不会有勇气和我在一起。以前发生的值得让我们高兴的事不过是共存于我们睡眠中的梦境,有谁会永远长眠不醒呢,而且有段时间你确实挺讨厌我,我也怀疑你。或者是我们的性格所致,不过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很想你,很想以前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冬天,但这也无非是我触景生情或者午睡的中午才会干的事了,我害怕长时间想你等星期六回到家看我老婆的眼神变得不对头,你知道我最怕女的一声不吭,更何况她大发雷霆还可能把我书房里的书全部撕烂,我可不想她从我眼神中看出什么,否则就有我好果子吃了。 你在信中问我的第一至第三个问题我想我还是不回答了,现在如果还有意义的话,我想说的是你信中暗示出来你已经和你男朋友分手了,我现在却感到有点内疚。不过现在来看——我是说过了这么久——你或许又有男朋友了,或者又和以前的男朋友和好了。我只希望你自由自在的,不管跟着谁,别老是委屈自己。正是因为你太纯真太可爱才让你那么纠结,因为太纯真就什么话都不管不顾地说,在别人看来会误以为你飘忽不定并不是真心爱某个人,然后就对你不高兴,再然后你就以为自己是个大扫帚星。 第四个问题我也以同样的问题留给你吧,这个问题本来就是多余的。你知道我心里该怎样回答,就像我也知道你会在心里怎样回答我。还和以前一样,话说太多会欠揍的,在过一年我就调回城里工作,如果要回信记得那时在写吧,不然现在一不小心就会寄到我老婆手中。我怕她怕的要死。 虚构的往事 2009.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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